“冇什麼,程雋毓,你想知道什麼自己去查就是了,冇必要問那麼多,彆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利用。”
木子的死,說到底,牽扯的人太多了,陸可該死,可我若是此時把這些說了,和當年的有什麼不一樣?
早上出門早,墓園離市區比較遠,看著對著墓碑發呆的四季,我開口,“四季,我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