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鈴聲,我開門,四目相對,一夜未見,他的下冒了鬍鬚,有些滄桑疲憊。
“我能進來嗎?”他開口,聲音裡有些憔悴。
我點頭給他讓開了路。
他看著我,目溫潤,“對不起!”
我淺笑,“我並冇有生氣。”傅清音是傅家的長輩,他能做的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