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就真的已經無話可說了嗎?那一個月的,在你看來就一文不值?”
他將我拉住,緒有些激,“於你而言,我就那麼不堪,讓你連話都不願意多說?”
我蹙眉,歎氣,仰頭看他,“拾簡應該要生了吧?”
他一愣,開口,“你在乎的是?”頓了頓,他道,“那個孩子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