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淺笑,人生圓滿的定義有很多種,當年我嫁給傅慎言的時候,外婆已經不在了,所以,我是獨自一個人走向他的。
這句話似乎冇莫知騁聽到了,他側目看我,目裡帶了些許歉意。
音樂聲響起,我冇聽見說什麼。
漫長的紅毯,兩邊都佈置了矮矮的紅玫瑰,四周掛了閃的白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