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姿態平靜,似乎在等著我下一句話。
我抿,“傅慎言和你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他是一個特彆需要溫暖的人,當然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樣,這件事裡,我不希我們鬨得最後不歡而散。”
頓了頓,我繼續,“你可以和四季相認,但這件事要等到十八歲年後,認不認由來決定,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