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顧氏包括顧翰,我都不會再手了,如果你真當我是朋友,就麻煩你,以後不要再用友這種事來道德綁架我,商場上的事,我不會參與,更不會做虧欠傅慎言的事。”
掛了電話,我了緒,回頭見四季已經睡著了。
原本是要考研的,可日子一拖,錯過了考研的時間,我也就閒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