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過於炙熱,帶著懲罰的齒,在我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吃痛,哼唧了一聲,他低了聲線,哼道,“你還知道疼?”
瞪了他一眼,我挪開腦袋,不想理會他。
他掰著我腦袋,強製著我和他對視,目裡灼灼生輝,聲音低沉磁,又帶著幾分無奈,“沈姝,隻有不放在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