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活著無的人,纔是最煎熬的。
車子開到機場,孫笑笑的父母已經到了,許久不見兩位老人已經白髮蒼蒼了,臉上堆滿了皺紋和滄桑,我看著們,心裡有些心疼,一二連三的打擊,白髮送黑髮人,兩個老人承了大部分的一輩子都可能遇不到的悲傷。
見到我和傅慎言,興許已經哭到淚水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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