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的手懸在半空,冇有收回去的打算,用商量的語氣對我說,“隻喝一口?”
“noway。”我的態度很堅定,不行就是不行,好歹我也打了這麼久的針,重來一次又得罪,雖然注不痛不,但心裡還是產生了厭倦,不想半途而廢。
傅慎言皺眉,表現的可憐兮兮的,“裡冇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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