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護士前腳給霍禮打完留置針、掛好藥水,克良後腳便提著果籃抵達病房。
“您怎麼來了?”
房間里暖氣足,等會手不能穿上,霍禮只套了件寬松的病號服。
克良放好果籃,一眼便看到了他領、袖口下那些駭人的傷疤。
“你不是做全麻手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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