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這個名字從徐雯雯里說出來時,虞珠竟有一瞬間覺得陌生。
從春天來到這里,看著山上的積雪融化,野草從石里鉆出來,又在冬後重新枯萎。在認字、算數和那些反復批改仍舊出錯的作業里漸漸忘記了梁冬,又在記憶快要褪盡的時候,從一個與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口中,再次聽見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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