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寧憋著一肚子火,轉頭就找到了沈星白,氣鼓鼓地叉著腰詢問:
“沈星白,你知道到底是誰傳我們緋聞的嗎?”
沈星白看著氣哼哼、腮幫子鼓鼓的模樣,心里的擔憂散了些,語氣平靜地開口:
“是張嶼川,昨天就是他攔住我造謠,剛好被同學聽見才傳開的。”
“怎麼又是這個攪屎!”蘇寧寧瞬間炸了,拳頭攥得的,眼里滿是火氣,
“這人真是欠收拾,看樣子必須得狠狠揍他一頓,讓他長點記!”
沈星白以為蘇寧寧只是開玩笑,也沒有當真,安道;
“我們到時候去找校長,讓校長幫我們澄清,很快就沒事了。”
蘇寧寧沒有接話,還是有些生氣。
這日和沈星白請了假,很早就走出了校門,沈星白也沒有勉強,直接同意了。
打聽好了張嶼川回家的路線,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小巷角落,提前躲在那里等著。
等張嶼川獨自一人背著書包路過時,蘇寧寧二話不說,拿起剛去小店買的大垃圾袋,
猛地跳出去,一下就套在了張嶼川頭上,死死把他按在地上,接著一拳就砸了上去。
張嶼川嚇得尖,剛想反抗,就被蘇寧寧按在地上彈不得。
蘇寧寧滿肚子火氣,下手一點沒留,拳頭狠狠落在張嶼川上,打得他鼻青臉腫,渾疼得直氣。
一開始張嶼川還又氣又怒,罵罵咧咧地放狠話,
可沒過一會兒,就被打得實在不住,哭聲和求饒聲混在一起,斷斷續續地喊:
“別打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蘇寧寧不理會他的求饒,直到打得解氣了,才拍拍手上的灰,快步離開了小巷,全程沒讓張嶼川聽見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張嶼川一進教室,全班同學都看呆了。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腫得老高,角還破了皮,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模樣狼狽極了。
蘇寧寧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湊過去,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同學都聽見:
“張嶼川,你怎麼弄這副樣子啊?
臉都腫這樣了,該不會……是你爸又喝醉酒家暴你了吧?我之前就聽人說你爸喝酒發脾氣,肯定是他打的對不對?”
這話一出,周圍同學頓時炸開了鍋,看向張嶼川的眼神瞬間變得異樣,有同,有議論,還有些嫌棄。
張嶼川又急又氣,臉漲得通紅,慌忙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的!我爸不喝酒也不家暴,我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撞的?”蘇寧寧撇撇說道,
“哪有人能撞得,全上下都是傷,明明就是被人打的,你就別掩飾了。”
張嶼川百口莫辯,他本沒看清打人的是誰,就算說出來別人也會覺得肯定是他做了什麼,才會招打。
張嶼川僵在原地,看著周圍同學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那些異樣的、帶著揣測與嫌棄的目麻麻落在他上,讓他渾都不自在。
臉上的傷疼得火辣辣的,百口莫辯的滋味死死裹著他,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沈星白沒有說話,震驚地側頭看向旁的蘇寧寧。
小姑娘坐在那兒,角著藏不住的笑意,眼底亮晶晶的,還對著他飛快眨了眨眼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
沈星白愣愣地看著,繃的心神松了些。
然後他看見蘇寧寧站起,大步走到講臺前,輕輕清咳了一聲,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
直了小板,一臉認真地開口:
“各位,關于這幾天傳的我和沈星白早的事,我必須來澄清一下!這全是造謠!”
“校長早就找過我們談話了,事早就解決了,校長都相信我們是清白的。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人造謠,故意挑撥。”
頓了頓,目掃過全場,繼續說道:
“至于我為什麼不公開跟大家說,是因為……我怕你們跟我搶人!”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
蘇寧寧理直氣壯地指了指下面的沈星白:
“大家都看到了,我的績從墊底進步到四百名以,這都是沈星白手把手教出來的!他的輔導能力是這個。”
蘇寧寧豎起一個大拇指。
“而且他收費比外面的家教老師便宜太多了,教得還好!
你們說,這麼好的‘家教’,我要是公開了,你們肯定都要破頭來找他補課,那我不就沒老師教了嗎?所以我才的呀。”
話音剛落,臺下同學頓時恍然大悟,看向沈星白的眼神變了。
尤其績差的,看向沈星白的眼神火熱的不行。
要知道,蘇寧寧可是出了名的朽木,蘇媽都請了多家教了,這績還是萬年墊底的存在。
這沈星白竟然只教了這麼點時間,就讓進步了一百多名!!
之前他們都覺得沈星白這個學神,看著有些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誰能想到,學神會愿意私下給人輔導功課啊,
從倒數的五百九十多名,生生沖到四百名以,這提分效果,比花大價錢報的補習班管用十倍!
原本議論緋聞的聲音徹底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聲的驚嘆和商量。
“哇,沈星白也太厲害了吧,直接讓蘇寧寧進步這麼大。”
“我去,這麼劃算又厲害的輔導,換我我也藏著掖著,本不想讓人知道。”
“早說嘛,我還以為是早呢,原來是怕搶老師,太真實了。”
“我也想讓沈星白輔導啊,我數學爛得不行,要是能跟著他學,肯定也能進步。”
張嶼川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全然相信的模樣,臉一陣紅一陣白,攥了拳頭,卻不敢再說一句質疑的話。
蘇寧寧站在講臺上,看著同學們羨慕又心的樣子,沖沈星白挑了挑眉,一臉小得意。
沈星白無奈搖頭。
自從蘇寧寧公開澄清後,沈星白“學神私教”的名號徹底在學校傳開了。
一下課,就有好幾個人圍著沈星白轉,眼神里寫滿了,紛紛開口求輔導,
并且愿意開比蘇寧寧更高的費用。
可沈星白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先來後到,我沒辦法輔導這麼多人,抱歉了。”
這話一出,那些沒機會得到輔導的同學瞬間蔫了,臉上滿是憾,又忍不住嫉妒羨慕地瞪著蘇寧寧。
小姑娘這會兒正坐在座位上,出一臉得意又驕傲的小表,眉眼都揚著,別提多神氣了。
看著這一幕,沈星白心里覺得好笑,又有些暖。
他以前總覺得自己平平無奇,可此刻被人需要、被人爭搶的覺,讓他清晰地意識到,
原來自己也是被這個世界需要的,原來自己也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