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救命啊，誰來管管顧盛！]
[喲，帥哥又怎麼了！]
[他現在瘋狂炫耀許漁考了第七啊！]
[......]
“我們漁崽就是棒，第一次考試就得了全校第七。”
顧盛心頭升起強烈的自豪，像個老父親一樣慨。
許漁全當聽不見，現在頭朝著窗戶趴下。
把自己的臉埋的死死的。
沒什麼，就是有點丟楞。
方曲和秦開麻木的鼓掌：“哇，好厲害。第二十七次。”
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自己考的差就算了，還要聽顧哥在他們面前扎心。
“等等！”秦開拿出一支筆放在兩人之間，嚴肅聲明，“我是這次的班級第八，年段前二十。”
意思就是，和你不是一個賽道的。
他的人生，無限可能。
方曲撇撇，嗤笑一聲：懶的打你。
當天晚上回家，顧盛就把許漁的所有卷子都帶回家了。
雖然名次很早就知道，且各科分數也清楚。
但是顧盛覺得，還是拿試卷給長輩看，他們會更高興。
顧家父母果然高興。
“哎呀，小漁可真厲害，第一次小考就這麼好，比我們顧盛強多了！”
許芷簡直笑的合不攏，把許漁的卷子看了又看。
還拍了照發給宋。
[許芷：寶貝兒考了第七！
宋：大拇指/還有，那是我寶貝兒，謝謝。]
顧霆坐在許漁的對面也無比欣。
果然還是家里要有個小棉襖。
就自己家那個破，考試就從來沒讓他這麼高興過。
破·顧盛：......那我走？
許漁從小就在家里接私人教學。
雖然來授課的老師都說許漁是個聰明的，勤勉的孩子。
但是到底是沒有去過學校，所以大家也只當是對小姑娘的寬容和關心。
沒想到人小姑娘是真的有一手。
晚飯期間，顧盛拿著工剝完了一只螃蟹。
年修長的手指著挖蟹的小勺子。
作利索又致。
他將自己剝好蟹放到許漁的面前。
“你不好，蟹是涼的，還是要吃。”
“對了，小漁這次考的這麼好，想要什麼獎勵呀！”
嗯？
許漁放下了夾著蟹的筷子。
眼睛眨眨的。
還有這個說法的嗎？
顧盛看著許漁懵懂的臉笑出了聲：“在我小學的時候，我媽曾經也這麼獎勵過我。但是後來就不給我獎勵了，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說。”
許芷反駁：“你還好意思說，你次次考第一，難道我每次都要給你獎勵嗎！再說，你小子也不看看想要的東西有多貴！”
顧盛十歲以前，想要的東西無非就是玩車。
但是之後——
許芷還記得小顧盛對說出的那句話：“媽媽，我想要把你的花園變研究室！”
那門口花園可是心照料的，自己沒答應之後，那臭小子一聲不吭就把前兩天種下去的名貴蘭花給拔了。
晚上回來許芷對著顧霆哭訴，然後寵妻顧霆話也沒說就拎起小兔崽子一頓暴揍。
顧盛默默的給自己夾了一口菜：“ 我也就拔了一次你種的花，再說了，之後不是沒再提過嗎，都把我揍了還記這麼久。”
一直在聽顧家人講話的許漁笑出了聲。
顧盛側著子：“怎麼，聽到我出糗這麼開心？”
許漁連忙否定：“沒有沒有，我覺得你以前調皮的。”
“男孩子嘛，確實沒有孩子讓人省心。小漁，你還沒說想要什麼呢！”
許漁看了看許阿姨投來的期待的眼神，又看看顧叔叔。
大家都在為高興。
“我想要看雪，想要親手雪是什麼樣子的。”
許漁垂下眼眸，聲音充滿希冀。
在小時候沒搬家之前，下雪的時候，自己都在醫院。
出院了，外面已經春意盎然。
搬家之後，他們一家人去了南方安家。
南方天氣確實溫暖適合療養，許漁從不擔心自己會因天氣驟降而立馬院。
在南方平淡的生活了十幾年，四季如春。
城市節奏很慢，路邊的花開了一茬又一茬。
卻從不下雪。
也許這只是小時候的執念，但是許漁的想法很簡單。
等自己的病好了，就要在京市，看冬天的第一場雪。
在夜晚的燈下，看漫天大雪。
白的雪花從暗黑的天幕中降落。
就像在銀河中的點點星。
閃爍又好。
“想看一場大雪，京市的初雪。”
許漁又堅定的回答了一遍。
知道現在京市天氣炎熱，還屬季夏，不可能下雪。
也可以隨便說個想要的，容易得到的，讓大家高興滿足。
但是許漁覺得，所有的質的東西，都比不上一場雪能讓高興。
小姑娘說起雪的時候，眼神向往。
甚至漂亮的眼睛里閃著。
顧盛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突然間了一下。
不是疼，只是像被人用繩子勒住了一樣難。
他們司空見慣的，是許漁從未過的。
那些手可及的，是許漁心懷向往的。
那些平淡的常見的，是許漁日日所思的。
他抬手輕輕的了許漁的頭頂。
發梢在他的指尖纏，顧盛一直看著許漁，聲音都溫了許多：“會看到的，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我和你一起看。”
回應顧盛的是許漁明的笑臉。
顧盛想，有時候人生真的很不公平。
為什麼一個這麼好的孩子，要遭這麼難以治愈的病痛。
“其實現在也不是不能看到......”
許芷若有所思。
邊的顧霆馬上懂了自家老婆的意思，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我馬上告訴書，他去買一臺造雪車。”
許漁：！
“不用不用叔叔！真的不用！我想看天空自己降下的那種雪。時間還長，我總能看到的。”
在許漁的堅持下，顧霆收回了自己拿出的手機。
但是心里卻在盤算著：怎麼讓這天在夏天下一場雪。
顧霆雙手疊在自己的下，陷沉思。
仿佛在思考一個公司的大項目這麼認真。
只有顧盛知道，自家老爹在想什麼東西。
因為他剛剛已經思考過了，這法子不行。
先不談降不降的下，真下了，這事都會被網上連環報道。
#震驚！京市盛夏飛雪究竟為何緣故#
#顧氏集團斥巨資只為一子想看天上飛雪！此子究竟是何來頭#
不行不行不行！顧盛立馬否決這個糟心想法。
還得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