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愿重生了,重生在了十七歲的那一天,并獲得了八個系統。
泌尿系統,生系統,分泌系統,神經系統,呼吸系統,循環系統,運系統,消化系統。
終于過上了小說主的生活。
作者是余華。
“下個月就月考了哈,大家的神經遞質都多分泌一點,讓突後興起來!”
生老師一手叉腰,一手拄著黑板,還特意朝後排的方向關切地了一眼。
“我剛才講的題,大家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只有零星幾個同學懶懶散散地回應著。
班里人還沉浸在即將月考的悲痛之中,一個個臉上都沒什麼氣。
辛愿不只沒有氣,簡直都快沒氣了。
盯著磷脂分子發呆,怎麼看都覺得分子在跳掃舞。
弱勢回歸後,連磷脂分子都加男團了。
而,卻還在為理綜能不能過一百而發愁。
“好,那下一題,選什麼?”
教室里沒人吱聲。
生老師邁著小短跳下講臺,著卷子在過道里慢悠悠走了一圈,最後目落在出神的辛愿上。
“來,辛愿同學,你回答一下。”
被點到名字的辛愿幽幽抬起頭,剛扶著桌子要站起來,生老師就笑瞇瞇開口:“你坐著說就行哈。”
“選C。”辛愿眼神堅定得像要黨。
“正確!很棒!大家為辛愿同學鼓掌!”
教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小可還是老樣子,拋開教學水平不談,對學生的關心程度那絕對是數一不數二的。
一定是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終于逮到個機會可以對辛愿散發師者輝。
要是這會兒有小紅花,一定會直接在辛愿腦門上,并夸贊:“寶寶真棒!”
小可腳下一轉又往前走,產哥探著扁平的腦袋看向辛愿空白的試卷,滿臉震驚:“你都沒寫,你怎麼知道選C呢?”
辛愿單手支著下隨口道:“心算的。”
“我去!”產哥無比敬佩,“愿姐,你這回考二本絕對沒問題了!”
“你滾。”竟挑些人眼珠子的話嘮。
選擇題不會全靠蒙。
小學還會丟橡皮,但現在不會了,是個的大人了,有年人的蒙題方式。
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兩長兩短就選B,參差不齊就選D,同短選C,同長選A。
高中知識點都忘了,這種沒用的卻記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自己能靠這個毫無依據的口訣能混多久,因為這個東西純靠運氣。
現在非但不是氣運之子,反而是想進廁所大哭一場,結果每間都有屎的無敵倒霉蛋。
沒招,還是得真學。
好在英語能給力量。
上英語課時,在別人還在觀察今天老師又換了什麼新子時,已經把昨天發的卷子做完了一張。
對了答案,全部正確。
月考的時候,再扣掉一點卷面分,考個148分是完全沒問題的。
有英語兜著,怎麼也不至于倒數。
課間時,班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辛愿得了老蔣準許不用跑,想趁著這二十分鐘多記幾個化學配平。
老鳥先飛,就不信自己還學不過這些小雛了。
通過上午的學習,忽然發現那些知識點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難理解。
十七歲的,好多知識要學好幾遍才能勉強弄懂。
二十九歲的,除了記憶力不如以前,那些理解類的知識似乎看幾遍就能差不多弄明白。
不是當年的比現在笨,而是那時候邏輯思維和理解能力都沒。
大腦像沒升級完的件一樣,強行學知識就會很吃力。
如今二十九歲的,心智早就,件升級完畢,理解復雜容自然輕松得多。
剛在紙上寫了兩個氧化還原配平,後就響起一道鬼魅的聲音。
“你可以想象有一張巨大的宣紙鋪在地上,如果不管它,它就會隨機飄翻折,這時候你可以用磚頭住它。”
辛愿以為人都走沒了,嚇了一激靈。
後有鬼。
抱著手臂瑟瑟發抖地轉過頭,就見一個臉蒼白的男鬼正站得筆直,一臉嚴肅地盯著。
“江同學,你怎麼沒去跑?”
“早上你問我的實分布,我還沒有給你講。”江亦回認真得像是要破解什麼世界十大難題。
辛愿早就把這茬忘得一干二凈,無所謂地揮揮手:“你先去跑吧,等下節課下課了你再跟我講就行。”
江亦回搖搖頭,自顧自道:“二次函數就像宣紙,而解析條件就是紙的磚。這個磚頭不能過多,以免勞。但也不能太,不然不住。所以做函數題的時候就要聰明一些,把盡可能的磚頭,在最關鍵的地方。”
辛愿咧了咧:“太象了。”
“我給你寫了一道例題。”江亦回把放在桌角一摞書最上面的那張草稿紙遞給了。
A4大的白紙張上,工工整整只寫了一道函數題。
辛愿接過紙,贊許地朝他豎起大拇指:“不錯啊小伙子,做事有準備有章則,是個當領導的料。”
江亦回莫名其妙地掃了一眼,又迅速將注意力轉回那道他特意出的基礎函數題上。
“你去觀察這個題型,你現在想要畫出圖像必定是難以落筆的,這個宣紙就會隨即飄,而下宣紙的第一塊磚,就是m>0。當然,是這一塊磚還不夠,還需要繼續加磚。”
江亦回帶著通俗易懂的比喻,將基本原理帶題型去講解。
辛愿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差不多理解了之後,在沒有提示的況下終于磕磕絆絆地把這道題完整地做了出來。
直到興地打了個響指,江亦回才聽到場上已經響起的跑音樂。
正在猶豫還要不要下去時,又見辛愿眼睛發亮地朝他啪啪鼓起了掌。
“江同學你以後必定前途無量,明年你就是省高考狀元。你肯定會達自己的夢想,開一家機人公司,大展宏圖!來財來財!”
江亦回的耳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臟不控制地倉促跳快了幾下。
他確實是對機人很興趣,但這是他心底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雖然知道這個古怪前桌就是隨口胡謅的,但已經將自己這個不可告人的拎到了太底下暴曬。
他很不自在,他只想逃。
江亦回張地繃著臉:“你別開玩笑。”
“這玩意有啥可玩笑的,你以後真的老牛B了。”
辛愿看他臉紅還以為他在害,又像哄小孩一樣高高豎起兩個大拇指。
“以後你的機人公司是國首家攻克智能仿生核心技的企業,幾年就飛速做大做強還上市了,你是我們四中人的驕傲,是我們大景州的驕傲!厲害厲害。”
“夠了!”江亦回一下就惱了,惱得毫無道理。
他呼吸不勻地紅著臉,一把推開椅子後就從後門落荒而逃。
後門被甩得來回吱嘎吱嘎地晃著,辛愿一臉懵。
他在氣什麼?太詭異了。
詭異到就像教導主任生孩子了,然後醫生問校長是保醫院還是保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