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冷冷盯著阿角那顆凸起的痣,胃里一陣陣惡心。
從海棠第一次帶見阿時,就很討厭這個三十幾歲的男人。
每次見兩個人站在一起,都幻視一只癩蛤蟆趴在一朵艷的海棠花上。
海棠那麼好,他何德何能?
阿已經習慣了祝朝的橫眉冷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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