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假過後的第一天是周四,寧大全校默認的公選課日。
這天是個天。
一定是老天也在為苦學生黨逝去的假期難過。
盛枳聽著旁邊挽著自己胳膊的初盈對氣候心的惡意揣測,心里也在默默擔憂,希這雨能撐到上完課再下。
上午有專業課,早上出門走得急,加上當時天氣還很好,本沒想著要帶把傘。
兩人邊走邊扯著些沒營養的話題,最後在主教三樓道別。臨走前初盈還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祝你好運。”
盛枳從話里品出了些恐嚇的意味。
沒多想,看了眼課表,找到了大學生指導課的教室。
剛進去,就發現後排已經坐滿了人,只剩前幾排靠近講臺的地方空著。
在剩下幾排里挑了最靠後的位置坐下,而後扭頭掃了一眼後面。
不知道謝予臣來了沒,他看上應該不像是那種會隨便翹課的學生吧。
盛枳正胡思想著,忽然發現邊的桌上多了個被卷得整整齊齊的黑傘。
扭頭一看,傘的主人已經放下書包,坐下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謝予臣表淡淡的,看上去心一般:“下午壞。”
“……”
盛枳沖他笑笑,算作回應。
後排有幾個生低聲音的驚呼聲傳進耳中:
“這不是法學院那個校草嗎?他居然也來上這個課,他也想談?”
“你沒看論壇嗎?據說他有個而不得的白月,估計是來學習追人技巧了。”
“沒準兒他白月也上這個課呢,好奇是個什麼樣的生,居然連必吃榜榜首都不放在眼里。”
盛枳默默聽著,心說也不一定是生吧。
當然,不關心謝予臣到底喜歡男的還是的,他只要按時來上課就行。
昨晚老年機系統告訴,只要兩人同時上完五周課,這個任務就算百分百完。
另外考慮到這個任務時間線度過長,期間也可以自行選擇對謝予臣各方面進行一些不同程度的模仿復刻,只要功收集到復刻值,都是會有額外生命值獎勵的。
通俗來講就是,謝予臣做什麼,就做什麼。
盛枳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很容易挨揍。
轉念一想,挨揍而已,又不會死。
釋然了。
廣播里悠揚的上課音樂適時拉回了盛枳的思緒,講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老師,投影儀的幕布也被放下來了。
是個年輕的老師,看上去比學生大不了幾歲,姓徐。
簡短的做了個自我介紹後,開始說這門選修課的上課要求以及期中期末作業。
說到期末時,盛枳認真聽了一耳朵。
“相信大家之前對咱們這門課也有一定的了解。我的課的話,期末作業為分兩種形式,大家按照各自的況二選一即可。”
說著,徐老師按了一下PPT,投影上出現一張新的容:
“第一,也就是最干脆直接的一種,單!”
教室里瞬間傳來一陣起哄聲。
徐老師笑著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這不是謠言啊,課不談干什麼?”
“當然,在座的現在就有非單的,也可以提前來找我登記啊。不過前提是,你們要保證期末前都不會分手。”
果然,和談宛榕之前說的一樣。
盛枳對這個沒什麼興趣,干脆看了眼PPT上寫著的第二種考核形式:
“第二種形式:大家各自組隊,拍攝制作為主題的5分鐘視頻短劇,風格不限,要求真人出鏡,期末上後集中展示。”
“以上就是我的一些要求。大家自己有個心理準備,接下來我們正式進今天的課程。”
盛枳暗自咂了咂舌,余里忽然出現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
謝予臣輕輕敲了下桌面,低聲問:“你選哪個?”
“啊?”盛枳扭頭看他,“第二個吧。”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之後再說吧,反正離期末還早。”
謝予臣興致缺缺地點了點頭,重新把目移回講臺。
盛枳仰著頭認真聽了幾分鐘,就發現這課和以前上的那些水課也沒什麼區別。
無非是一些學的問題的主全部變了。
例如老師現在正在講的PPT上面用黑思源宋寫著的三個問題:
一、什麼是?
二、是怎樣產生的?
三、大學生應不應該談?
……
盛枳一邊走神一邊斷章取義地聽兩句。
聽到老師那句:“是一種積極的‘給’。”的時候,有一瞬間的空耳。下意識看了看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個筆記本,時不時涂涂寫寫的男生。
居然還做筆記。
果然很積極,老師說的對!
心思齷齪地抬頭,看了眼PPT。
哦,聽錯了,原來是“給予”的“給”啊。
盛枳繼續打起神聽課。
沒過多久,不出意外的,再次走神了,目落在了謝予臣帶來的那把自傘上。
的小心思蠢蠢,這種無關要的東西,get個同款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傘嗎?”小幅度了謝予臣的胳膊,用氣音說道。
前排沒人,坐在老師眼皮子地下搞小作還是有點兒心虛的。
謝予臣忙著做上節專業課留下的案例分析作業,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後,盛枳很重地拿起那把自傘打量了著,試圖從傘柄上尋找生產商的品牌logo.
握著傘柄轉了一圈,一不小心沒控制住手上的力道。
“嘭——”的一聲,那把純黑的自傘,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被撐開了。
上一秒還在念PPT的徐老師,聲音頓時停了下來,整個教室陷一片死寂。
盛枳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地把傘重新塞回剛扭頭看的謝予臣手里。
而後躲在傘後,把頭埋在臂彎里裝死。
謝予臣:“……”
天降巨鍋。
“這位同學……”徐老師的聲音從傘後面傳來,帶著些調侃的意味,“覺得我的課很水的話,可以不用這樣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