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兒什麼呢?”
給其他社員發完茶的游筠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看到盛枳手上的玩偶,立馬懂了。
“抓娃娃是吧,這你得找我啊淼淼,論這方面的技謝予臣都得我一聲師傅。”
他大言不慚地吹著牛,偏偏某人還異常配合。
“沒錯!”謝予臣把剩下的游戲幣全塞游筠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好你,師傅。”
“聽到了沒,他不行,我頂尖。我來幫你抓!”游筠一向擅長順坡下驢。
“啊?”祝淼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推著去娃娃機前了。
謝予臣懶懶的站在原地,看著盛枳找了個袋子把那個玩偶裝好,又問:
“還有沒有別的想要的?”
盛枳搖搖頭:“這個就可以啦。”
“嗯。”他點了下頭,目飄向遠,像是不經意閑聊一般:“你剛剛到人了?”
明明知道這樣不太好,但他還是不控制地想要窺探盛枳的私事。
“不是。”
盛枳搖頭,“一個不認識的人,夸我漂亮,說我是他喜歡的類型,想和我個朋友。”
“然後呢。”
盛枳自顧自說著,毫沒有注意到謝予臣語氣里的變化。
“我說我也喜歡我自己的,我和他是……”
頓住了,小心翼翼去瞄旁邊的人,卻被謝予臣抓個正著。
他幾乎已經能猜到盛枳說了什麼了,偏偏還故意抓著不放:“是什麼?”
“……是敵。”
盛枳臉頰微紅,聲音也染上幾分心虛,“所以不能和他朋友。”
聽到預想中的答案,謝予臣笑出聲,嗓音干凈磁,帶著點兒吊兒郎當的調侃:
“學人。”
“……”
盛枳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一會兒低頭看腳尖,一會兒又看向遠忙碌了半天卻一無所獲的兩人。
“盛枳,管管你副部長,還敢欺負社長,簡直是倒反天罡。”
游筠被祝淼淼攆得抱頭鼠竄,還不忘搖人。
“我也來試試。”
盛枳突然被他們勾起了玩心,往那排娃娃機走去。
只有謝予臣還在原地,看著那抹俏靈的宛如蝴蝶般的背影,角帶笑,低聲自語:
“是很漂亮。”
……
半小時後,樓上那家火鍋店的號終于到他們了。
考慮到了他們人比較多,就自分了兩桌。
盛枳謝予臣游筠祝淼淼四人,外加兩個CV部的一對坐了一桌,剩下的幾人另開一桌。
年輕人聚在一起吃飯,不了玩游戲。
游筠特意問了飯店前臺,發現店里準備的桌游只剩下真心話大冒險了。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游戲很爛很無聊,但還是一致選擇加。
畢竟他們是群更無聊的大學生。
“來來來。”游筠一邊洗牌一邊招呼大家圍攏點兒,“這游戲沒啥難度,大家都會吧?”
“牌啊,牌數最小的自覺接懲罰啊。玩兒不起的就喝酒哈。”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喝不了也不強求啊,可以找人代喝。”
說完還不忘沖著盛枳和謝予臣一通眉弄眼。
盛枳一副“看不懂”的模樣:“你眼睛不舒服嗎?”
“……”
游筠懶得再拋眼給瞎子看,直接進第一局游戲,拿著撲克牌轉了個圈兒給每個人了一張。
盛枳運氣很好,了個K。
被抓住的是那對小中的男生,康堯。
游筠和祝淼淼頓時來了興致,這種游戲,如果不折磨小,那還有什麼意義!
游筠一副隨時準備欺男霸的欠登模樣,洗著手里的懲罰牌,笑得像個反派。
“選吧康師傅,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康堯看了眼旁邊也等著看好戲的朋友黎星,無奈道:“我選真心話。”
游筠把左手的懲罰牌遞過去:“吧。”
康堯翻開一看,幾人的腦袋頓時湊了過去:
“用五個詞形容在座的一位異。”
“那我肯定說我對象啊。”
康堯長舒一口氣,掰著手指頭自信開麥:“漂亮,格好,績好,善良,大方。”
“夠不夠,不夠我還能說一百個!”
男生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搞得黎星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嗔怪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但臉上的幸福卻是藏不住的。
“得得得,狗糧都要吃撐了。”祝淼淼催促道,“再來再來!”
場子逐漸熱起來了,沒幾把後,謝予臣就被抓了個正著。
“桀桀桀桀桀。”游筠笑得比剛才還猖狂,“選吧,謝狗。”
“我選大冒險。”
謝予臣把玩著手里的那張牌,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老子無所畏懼”的囂張氣勢。
當然,他這氣焰沒維持兩秒,當游筠讀出牌上的懲罰後,笑面虎臉上的笑也跟著凝固了。
“讓你右手邊第一位異幫你涂口紅。”
聞言,坐在他右邊的盛枳腦袋轉得跟雨刮似的看了看左右,語氣帶著即將參與整蠱的興:“好像是我誒!”
“怎麼樣啊?謝予臣,玩兒不起就喝酒,放心嗷,游哥會給你代駕的。”
游筠聳眉,故意激他。
謝予臣輕嗤:“我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他轉了個子,正對著右手邊的盛枳,看到眼底的躍躍試,一咬牙:“來吧。”
盛枳從隨帶的包包里拿出一支口紅,小聲安他:
“放心吧,我今天帶的號是,你涂上不會很奇怪的。”
桌上其余幾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圍著這倆人,游筠甚至連手機都掏出來了。
謝予臣默不作聲地看著生近在咫尺的臉,周遭仿佛安靜了下來,他的呼吸跟著放緩。
盛枳往手背上涂了一些口紅,而後用棉簽沾著往謝予臣上涂著。
“張開一點。”一只手輕輕抬著謝予臣的下,方便自己的作。
兩人距離太近,謝予臣能清晰看到分明的卷翹睫,甚至嗅到了一甜膩的桃香氣。
他不自覺咽了下口水,上下的結無意識蹭到了的手背,有點兒涼。
謝予臣條件反般的抿了下。
“別抿啊。”盛枳連忙阻止他,哄小孩兒似的,“馬上就好了。”
說著,習慣用指腹拍了拍他上的口紅,試圖把暈染均勻。
之前在漫社里也被臨時拉去當過妝娘給別人化妝,自然不會覺得這個作有什麼。
但謝予臣就不一樣了,大爺矜貴得要死,還是頭一回被人到。
他能到自己臉頰在逐漸升溫,心跳跟著加速。間似有似無的,一點點摧毀著他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