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薇回到寢室一眼就看見了桌上厚厚的一摞書本和地上大大小小的商品袋。
是段堯讓人送回來的。
不得不說他做事確實細心,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生估計早就該迷上他了。
可惜了,白惜薇的很淺也很廣,注定不會為一個人而停留。
誰給財權,就誰。
恰這時,周敏也回來了,看著煥然一新的白惜薇瞬間睜大了眼。
“薇薇,你這是中彩票了嗎?”看見椅子旁邊堆滿的奢侈品袋子更是驚得合不攏。
這件事遲早要知道,白惜薇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是一個學長買的。”
周敏:“之前送你鞋子那個?”
白惜薇搖頭。
“還不止一個人啊。”周敏追問:“那這是哪個學長送的?”
“段堯。”
“什麼???!!!”
周敏驚:“段堯?四大家族段家繼承人那個段堯???”
白惜薇點頭。
“天,你什麼時候跟他認識的?不是,你不是喜歡聞決嗎?”
周敏震驚得腦子都了,逮著白惜薇就要追究底。
“哎呀。”白惜薇扭坐到椅子上,捂住臉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我也不知道。”
“什麼什麼不知道?”
白惜薇:“就是,我也沒想好是要移別段堯還是繼續喜歡聞決。”
這是人話嗎?這句話要是公之于眾估計能引圣蘭西。
周敏看了眼真在糾結的的神心里十分復雜:“所以段堯現在是在追你嗎?”
“嗯。”白惜薇面微紅:“他說喜歡我。”
“你拒絕他了?”
“我這不是還在猶豫嘛。”
周敏覺得這室友真是個傻的,天降的餡餅竟然還不把握住,要是等段堯那種三分鐘熱度風流爺失去了興趣,才是什麼也撈不著了。
同時也不控制的升出了些忮忌,家里花超出能力的錢把送進圣蘭西就是想讓攀附上權貴。
三天兩頭的打電話問況,向哭訴家里有多麼多麼難,為了讓進圣蘭西家底都掏空了。
可是權貴哪是那麼好攀附的,那些富家眼高于頂,長的也不是多好看,邊如雲的富家子本看不上。
開學的時候為了接近貴族賠了多笑臉,到頭來被嘲諷不說,還被霸凌......
想到這,周敏又平靜下來,那種況下,是白惜薇傻傻地站了出來,而且長這麼漂亮,格又,那些富家子喜歡上其實也不奇怪。
段堯吧,雖然有權有勢,但風流,白惜薇跟他在一起恐怕會吃虧。
聞決呢......不是不是在想什麼?還真給考慮上了?
周敏趕打住思緒,面凝重道:“薇薇,段堯那種人是沒幾分真心的,你要是真想跟他在一起,得慎重考慮一下。”
白惜薇似懂非懂的點頭。
周敏低嘆一聲,竟生出了些老母親的憂愁。
白惜薇也松了一口氣,鑒于周敏剛開學時對的態度,猶豫以後要不要用這個人。
現在這番試探下來,能看出雖然格確實有缺陷,但腦回路簡單且并不是白眼狼。
這樣的人幫親不幫理,一旦把白惜薇劃自己人的范圍里,就能無腦付真心。
白惜薇笑得真摯了些,隨手拿過旁邊的名牌包:“這麼多包我也背不完,諾,這個給你吧。”
真心也需真金維護,要讓知道對自己的好是有回報的,關系才不會輕易散。
周敏眼睛瞬間亮了,激得不行:“謝謝薇薇!這個包好漂亮!嗚嗚嗚你真好!”
......
洗漱收拾好後白惜薇窩進床里,掀起睡,膝蓋上兩團淤青很是明顯。
這是昨天齊文杰的人按著喝酒的時候磕的。
打開手機對著膝蓋拍了張照片,然後編輯了一條僅陸承耀可見的朋友圈:
【從圖書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QAQ[圖片]】
發完關掉手機,拉上被子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WeChat上果然多了新消息。
【Yao:怎麼摔那麼嚴重?涂藥沒?】
其實也沒有很嚴重,只是白惜薇是疤痕質,皮又白,看起來就比較嚇人。
【白:當時天太暗了沒注意到臺階絆倒了(貓貓流淚.jpg)昨天已經涂過藥了】
【Yao:學校的路燈確實不太亮,以後還是盡量早點回去】
【白:誒?你也是圣蘭西的嗎?】
【Yao:嗯,你是他們從附近頻道拉來一起打的,我猜測我們應該都是一個學校的】
【白:原來是這樣~】
話題停在這里,似乎就進行不下去了,陸承耀盯著手機屏幕有些焦躁。
他沒什麼跟生流的經驗,以前都是生上趕著跟他說話,他心好的時候就敷衍兩句,心不好的時候直接臭著一張臉把人嚇走。
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想跟這個富家多說幾句話。
估計是之前誤會了,如今他的良心在作祟想補償一下吧。
陸承耀指尖在聊天框打出幾句話又刪掉,最後決定去咨詢經驗富的段堯。
【Yao:在?】
【Dy:說。】
陸承耀把跟白惜薇的聊天記錄截下來,想了想,還是蓋住了的頭像和名字才發給段堯。
不怪他多此一舉,實在是段堯那風流不著調的個,萬一一時興起去查這個富家是誰,看到漂亮的樣貌見起意怎麼辦?
還是保險一點。
【Yao:接下來怎麼聊?】
【Dy:?你等我一下】
【Yao:咋了?】
【Dy:我去看看今天的太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Yao:......】
【Dy:這是誰啊?我認識嗎?】
【Yao:你不認識,我打游戲遇到的,我們學校的】
【Dy:很漂亮嗎?竟然能讓眼高于頂的陸大爺了心思。】
陸承耀警鈴響起,莫名不爽:【不漂亮,很一般】
【Dy:......行吧,我尊重你的癖好。你這周末不是有籃球賽嗎?邀請去看唄,那些生不都喜歡你打球的樣子嗎?比賽結束再一起吃個飯,氣氛到了拉拉手親親什麼的】
陸承耀皺眉,了發燙的耳朵:【你別說,我跟不是你想的那樣】
【Dy:哦,那我不知道了,我只會跟生談不會做朋友】
【Yao:......】
陸承耀煩躁地薅了薅紅,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打開和白惜薇的聊天框,打字:
【Yao:你周六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