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沉默下來,心口漫開一陣發酸的悶意。
沈聽瀾也沒有再說話。
白辭把額頭抵向冰涼的車窗,玻璃的冷意在皮上,腔里的心跳撞得很重,一下,又一下。
車停了。
白辭還維持著抵著車窗的姿勢,沒有。他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傷人,相這麼久,沈聽瀾待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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