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紀淮舟手里便拿著一只白藥盒回來了。
“你現在覺怎麼樣?”紀淮舟問。
白辭實話實說:“冷,像從骨頭里往外滲冷氣。”
紀淮舟點頭,從藥盒里取出一顆極小的深藍藥丸,遞到他邊:“含著,含化了再咽。是你二哥下午送來的,驅寒、穩心脈,和平日的藥不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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