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辭是被窗外的鳥吵醒的。
天還沒亮,窗外灰蒙蒙的。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眼睛又干又,像哭過,又像一晚上沒怎麼闔。
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紀淮舟來過,給他含了一顆苦得舌發麻的藥,後來又走了。再往後的事,就斷在了一片很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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