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五十,客廳里的燈只開了一半。
白天錄了一整天節目,回到家以後,兩個人都沒什麼心思再折騰晚飯,只簡單吃了些東西。茶幾上的餐盒已經被收走,剩下兩杯溫水,還有許今安下午從藝空間帶回來的那一小簇蠶花。
窗外已經徹底黑了。
上海冬夜的燈隔著落地窗鋪進來,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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