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接過西瓜咬了一口,冰涼清甜的水在口腔里化開,滿足地瞇了瞇眼,然後把白恪的心路歷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怎麼被的即興表演嚇到,怎麼晚上做噩夢,夢見從電視機里爬出來把他大切八塊,現在連電梯都不敢一個人坐了。
木森聽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也太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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