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機送來的時候,比照片里更有年代。木外殼,旋鈕有一道細裂紋,天線倒還完整。周父把它放到餐邊柜上,電調了半天,終于從沙沙的雜音里找出一個本地音樂臺。
沈枝意站在旁邊聽得很認真:“真的能用。”“本來就沒壞得很嚴重。”周父還是那句話。現在已經學會自翻譯:叔叔所謂不嚴重,大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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