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振作點,不就是分手嘛,很快就會過去的。來,喝酒醉一晚上,保管你明天早起忘得干干凈凈。”
趙鈺拒絕了邀請:“我不喝。”
“那你來唱首歌,發泄出來就好了。”
話筒遞到眼前,趙鈺卻沒有興致。
作為學音樂的,平時聽各種歌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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