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聲幾乎是和燈同時炸開的。
大屏幕上四個暗灰的曲目框緩緩亮起,冷白的從四周向中央聚攏,像厚重的幕布一點點拉開。錢清墨站在舞臺中央的追里,看著臺下已經不自覺前傾的練習生們,聲音清晰地砸在大廳每一個角落:
“第四次公演,一共四首作品。四首歌,對應四支隊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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