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尖聲幾乎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瞬間發。
金燈牌如水般起伏,幾乎要蓋過舞臺上的余音。
後臺候場區,不練習生都下意識地朝監視屏湊近了些。
“溫淪的舞臺表現力也太絕了。同樣的歌,怎麼覺他跳的跟其他人不是一個味兒?”一個練習生盯著屏幕,忍不住低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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