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披風的尾擺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緩緩垂落,幾人保持著收尾姿勢站了三秒,直到場燈漸亮,水般的掌聲與尖撞過來,才齊齊松了勁。
鏡頭依次掃過每張臉,把卸下舞臺繃的真實神態全數收了進去。
錢清墨拿著手卡走上前,笑著看向幾人:
“第一次公演之後,大家都說自己長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