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燼月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不可能拒絕了,好在我手中的咖啡并沒有喝。
“給。”我將咖啡遞給他。
“謝謝。”他禮貌接過。
這次在嘗過之後他的眉宇間舒展開來,“苦中帶著一甜,我更喜歡這個。”
“你喜歡就好。”我說道,“雖人間疾苦,但苦中帶甜才是人間常態。”
聞言他微微愣了一下,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去夏崢住的路上,我和夏崢開始閑聊,而閻燼月就坐在我旁邊,目淡淡的看著窗外。
他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說,他只是一個旁觀者,他完全不摻和我和夏崢之間的談話。
很快就到了夏崢住,他熱的邀請我們進屋,眼神里帶著滿滿的期。
“阿殷大師,你們快進來。”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這家伙熱得有點過分了,好像對自己所遇到的事并不怎麼到恐懼。
“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泡杯茶。”
在夏崢去燒水泡茶時,我便自顧自的在屋子里轉悠打量起來,閻燼月則跟在我的邊。
“你的名字不是秦知麼?為什麼你要說你阿殷?”閻燼月忽然在我旁問道,他的聲音帶著不解和探究。
我就猜到閻燼月會問我關于名字的事,還好我早就在心里想好了回答。
我淡定回道,“阿殷是我的網名,現在的人們除了自己的姓名,還可以給自己取無數的別名,網名,綽號。”
“名字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只要不是侮辱稱呼,我覺得倒是沒必要那麼在意。”
聽到我的話,他神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既然別人都你阿殷,我便也你阿殷吧,我覺得你好像比較喜歡這個稱呼。”
我眸微微一滯,隨即笑了笑,“府君什麼都可以,我是不介意的。”
“嗯,好。”
話題到此為止,而我在這房間里也打量得差不多了,整個屋子里的確有不同尋常的氣息,仿佛有一層的,淡淡的霧氣在屋子里彌漫,和夏崢上的氣息一樣。
這時夏崢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阿殷大師,大師的老公請喝茶。”
我,“……”
我怎麼聽著夏崢的那句‘大師的老公’就那麼奇怪呢?
“你他閻先生吧,大師老公這稱呼聽著有點奇怪。”我對夏崢說道。
夏崢的目在我和閻燼月的上來回看了兩眼後,馬上回道,“啊,好的好的。”
隨後我便看見夏崢又張的扣著手,他小聲的問道,“怎麼樣阿殷大師,我這屋子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還有我所夢見的那位子,是不是那個東西……”
我直接回道,“纏著你的東西并不在你的家里,但這里有殘留的氣息。”
聞言夏崢的形一震,他猛的抬頭看向我,“所以是真實存在的?”
“嗯。”我點頭,“據你述說以及從你上和家里到的氣息,我暫且認為是鬼怪的一種。”
夏崢的在此刻抖起來,眼神里有驚恐還有另一我所看不懂的緒。
“,果然是鬼?!”
我想了想回道,“算是吧,在你發生這些事之前,你有沒有遇到過或者做過一些奇怪的事?”
聽到我的問話,夏崢開始認真的回想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好像也沒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啊,至于做過奇怪的事,玩室逃算嗎?”
“室逃?什麼類型的?”我問道。
夏崢,“一個中式恐怖主題的本子,我記得在玩的時候里面有個步驟還要舉行一些奇怪的儀式,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奇怪的事,目前我只能想到這些了。”
得了,我覺得這問題或許就出現在了這儀式上。
有的儀式是不能輕易舉行的,輕則倒霉重則喪命。
“跟我仔細說說你說的儀式,或許問題就出現在這儀式上。”我對夏崢說道。
夏崢想了想,“的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我記得有對著鏡子梳頭,然後又點燃了一炷香對著鏡子祭拜,最後拿走了鏡子前的一朵紅紙花。”
“紅紙花呢?”我問。
“丟,丟了。”夏崢愣愣的說道,“那東西就是一個道,所以一出來我就丟了。”
“我需要去你舉行儀式的地方看看。”我對夏崢說道。
聽到我提出要去舉行儀式的地方看看,夏崢在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就答應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夏崢立刻說道,“我真的很想搞清楚為什麼要纏著我,我真的快不了了。”
“你玩的是單人本?”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手撓了撓腦袋,“是的,我這個人對靈異恐怖之類的東西比較興趣,所以我經常一個人去玩這些。”
原來如此,他玩的單人本的話估計那東西纏也只纏夏崢一個人。
接下來夏崢帶著我和閻燼月去了他玩室逃的地方,他是那個店的vip玩家和店老板的關系也比較好。
老板見到夏崢十分稔,“來啦,不過我這里可沒有新的本子,以前的估計你都玩膩了。”
夏崢,“老板,我們想玩三拜婚。”
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好的方式就是到現場檢查看看,夏崢玩的這個恐怖本名字就做三拜婚。
“這個本子已經撤了。”老板回道,同時用一種有些復雜的看著我們。
“撤了?”夏崢愣住。
老板湊近夏崢,語氣變得有些神,“你玩過這個本後有沒有到哪里有些不對勁?”
夏崢震驚得眼睛瞬間瞪大,“啥,啥意思?”
老板繼續小聲說道,“近來好幾個客人給我反映,自從玩了三拜婚之後他們都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他們幾乎夢見了同一個人,而且他們說自己的神也變得很差,我這個人寧可信其有,所以直接就把這本子撤了。”
他們之間的對話傳進了我的耳朵,看來這魅的能力還強,竟能影響這麼多人。
此時此刻的夏崢完全呆住了,“其他人也夢到了那個人?”
老板更呆,“你也夢見了?”
兩人相對視一眼,然後都沉默了。
特別是夏崢的神,有一種恍然若失的覺。
我忍不住走上前去,“老板,那之前的道還在嗎?”
老板回過神看向我,“還在的,不用了的道我都會放到倉庫,留著下次再用或者出二手。”
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可以,我和你朋友夏崢都是老人了,隨便看。”
老板說著把一把鑰匙遞給了夏崢,“我這邊有點忙要招呼客人,小夏你帶你朋友去看就行。”
“行,謝謝老板。”
夏崢和這老板的關系還真是不錯,連人家倉庫都知道在哪里。
倉庫離店并不遠,夏崢在前面帶路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閻燼月走在我的旁,目不斜視,跟個模特似的。
雖然他說不手人間的事,就說說話皮子總可以吧?
于是我朝閻燼月靠近了兩步,小聲的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府君。”
“嗯?”他垂眸看向我。
我,“如果人間出現窮兇極惡的惡鬼被你見了,你會出手嗎?”
“分況而定。”他想了想,嚴肅回答。
“那什麼樣的況您會出手呢?”
閻燼月忽然站住腳步面向我,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的看著我,“這個我不能回答你,抱歉。”
看來這是了,我沒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而是調轉了話題,“那你對夏崢所遇到的事有什麼見解?”
“跟你想的一樣。”他直接回道。
我,“?”
這回答了跟沒回答有什麼區別?
算了,反正他只是想當一個旁觀者,我就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夏崢打開了倉庫,這個倉庫并不大,里面塞滿了各種撤下來的道。
我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角落里靠墻的鏡子,那是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有一面很大的鏡子。
此時鏡子里正映照著兩個人影,一個夏崢,一個我,卻沒有閻燼月的影。
為了不嚇到夏崢,我鬥膽把站在門口的閻燼月往門外一推。
“你就在外面等我,萬一夏崢發現鏡子照不出你的影,可能會被嚇死。”我對閻燼月說道,“府君,你也不想你的份被其他人發現吧?”
閻燼月的目落在了我的手上,由于剛才比較著急,我手搭在他的上就把他推了出去,此時我的手正扶在他的腰上。
“阿殷。”他喊道。
“咋了?”
閻燼月,“我們有點曖昧了。”
我,“?”什麼鬼?
我不過就推了他兩把,這就曖昧了?他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一點無奈,“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是況急。”
這時夏崢的聲音在倉庫響起,“阿殷大師,你人呢?”
“來了!”我回道。
閻燼月則輕輕的點了點頭,“那我就在這外面等你。”
“嗯。”
我重新進去了倉庫,夏崢正站在梳妝臺鏡子前,鏡子里映出我們倆的影。
這梳妝臺看起來很舊了,上面的紅漆斑駁不一,幾朵紅紙花躺在臺面上,旁邊還有一個香爐,里面著好幾支已經熄滅的香。
整個梳妝臺散發著幽幽的氣,而且是紅的氣,和夏崢屋里已經上的同源。
看來夏崢的確是因為玩這個而招惹上了魅。
“阿殷大師,怎麼樣?是不是因為這梳妝臺有問題?”夏崢往我後躲了躲,聲音恐懼中帶著一抹著急。
我點頭,“問題的確是出現在這梳妝臺上,這上面有濃重的氣以及執念。”
“那我夢里的那個人呢?在嗎?”
“不在。”
我看向倉庫大開的窗戶,一朵紅的紙花正從窗戶飄了出去。
我冷冷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梳妝臺是那魅的棲之所,離開梳妝臺本堅持不了多久,所以會回來的。
但與其等回來,不如我主出擊。
我對夏崢說道,“你找個地方等我,我先出去一趟。”
說完我直接從倉庫的窗戶翻了出去,之前我所見到的那朵紅紙花正順著風飄向遠。
為了不讓它再繼續往遠飄去,我只好抬手掐訣,用了一個縛靈咒將紙花給困住。
一朵紙花被困在一個白的小團里,它在團里橫沖直撞力掙扎,想要從團里出去。
然而這小團卻飛落在了我的手中,難逃我的掌心。
“不要掙扎了,你跑不掉的。”我輕聲開口。
見掙扎無用,紙花安靜下來了,一個人的虛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大師,別殺我。”人幽幽開口,聲音溫聽。
“有人想和你談談,你老實點。”我說道。
不老實也沒用,有我在,翻不起風浪。
接下來就是解決和夏崢之間的事了,我們把談地點選擇在了夏崢的家里。
當我把紙花拿出來時,夏崢的眼睛都亮起起來,他雙眼盯著我手中的紙花,“阿殷大師,就在這里面嗎?”
“嗯。”我手指輕輕點在紙花上,一個年輕麗卻宛如當代林黛玉的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先是看到了我,目流轉間又看到了夏崢,只不過在看到夏崢之後的臉猛的一變。
“大師!您說有人要我和談談,該不會就是他吧?”
我點頭,“嗯,就是他,而且我也要勸勸你,不要再纏著他了,更不要因為他去傷害其他子,他們都是無辜的。”
我的話讓子陷了詭異的沉默和迷茫。
“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執意要繼續纏著他的話,我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子沉默了許久,才委屈開口,“冤枉啊大師,我已經離開他很久了,更沒有去傷害無辜子,而且最近最近……”
“最近怎麼了?”
“最近我都一直在躲著他,而且一點都不想再纏著他!”子憤憤說道,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這下到我懵了。
我看向夏崢,“你不準備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