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去。”虛問站在一旁,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眉頭微蹙,
獻王沒有說話,目盯著那口被厚重油布遮蓋的水晶棺。
“王上。”
婪骨披著那件褐袍,他的脖子上還有一道剛愈合的紅痕,是今天早上被虛問砍頭留下的。
他瞥了虛問一眼,咧一笑,出森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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