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桐笑完了,沒聽他繼續說,就問:“然後呢?”
張海樓別過臉戴上眼鏡,沉默幾秒才繼續說:“然後我們翻遍了那個舊檔案室,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里面的東西都被人犁過一遍了,只有你當年的職信息。”
“職信息沒被拿走,還是因為信息已經模糊了,沒有參考價值。連一寸照上面的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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