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渙的話并沒有讓他的心里好過多。
如果他離他們很遠,他尚可以不去想這個事,可剛才有一瞬間,他和那些人站在同一個機場里,那種覺,就好像機場里每一個走過去的人都有可能是那架飛機上的人,
曾經離他那麼近。
沒有人能在幾百條生命面前無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