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
兩個人都累到起不來。
轉眼已經快七點,容渙很因一己私而誤了公事,但這一次,他確實是誤了。
容渙與他分開,疲倦地從沙發上邁了下來,眉頭地皺了起來。
下地的瞬間,好像四肢百骸都被重組了一般,讓他扶著一旁的茶幾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