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為主罷了。
認為什麼都是他們做了之后的后癥而已,本就沒放在心上。
再加上心煩意,本沒往病菌染那方面想。
容渙嘟囔一聲,“我不病也已經病了,這麼兇干什麼,你想怎樣?”
景恒一愣,聲音輕了不:“……我沒想怎樣阿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