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霆哥,你柜子里怎麼會有尺子——哎呀。”
話還沒說完,沈向霆就一尺子拍在他手掌心上,顧妄言喊得可敷衍了,明明也沒多疼。
“還能是為什麼,畫圖工,”他答,“有時候會自己畫設計圖,順手放進去了吧。”
沒多重,一下下地,像是撓似的,反而有點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