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笑來掩藏自己重新見到容渙時的激慨,裝著他們的關系還像以前一樣那麼自然好。
好幾次開口的瞬間,都想把當年的事說清楚,但是話到邊卻都沒有功。
因為時間隔得太久,有些話已經不是那麼容易能說出口了。
以及他做好了心理建設想要說的時候,容渙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