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渙聽了,在心里慨。
是啊,阿言就是那樣的人。
所以他說需要他的幫助時,他完全沒有猶豫。
如果能幫到月月,他很樂意。
悲傷的氛圍過去后,月月才問:“既然他的父母都不大可能會來,那來的是誰?”
“也只是不大可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