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渙回到心理診所,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了。
他了搬家公司,把屬于自己的東西都打包好。
“容先生,地址有了嗎?”
這一天,容渙都在仔細地思考,他應該搬去哪里。
是不是應該避開景恒,不見面,這樣兩人都安好。
同在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