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肯定會阻攔我這麼做。”
“既然知道,你還自己一個人來?”
容渙皺著眉頭,“上次給你催眠治療就差點出事,這次還敢在沒有監護人的陪護下過來?
你有個三長兩短,他回來非剝了我的皮不可。”
“現在況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