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妄言睜開了眼。
眼里仍有潤。
他放下手掌心里的小人,抬眼,看著容渙笑了笑:“謝謝你,容渙。”
“不客氣,治愈你——是我的職責,”容渙溫地笑著,“和自己和解了嗎?”
“嗯。”
“其實我們大多數人的心理問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