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一愣,看著面前容渙的背影。
阿渙……這是在為他說話嗎?
景恒總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在留置室的時候也一樣,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阿渙并沒有對他不管不顧。
那時他想,阿渙那麼溫的人,應該是對誰都這樣吧,而不是因為特定的“景恒”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