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焰低下眉眼看:“不跟我作對你就不舒服是嗎?
越警告你,你就越要做?”
“對啊,”韓晴曼退開一些,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是的,從第一天見到起,就無時無刻地在跟他唱反調。
他顧忌那麼多,是不想讓母親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