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曼手往地上撐了一下,換做蹲跪的姿勢起一些。
反手抓住飛鷹的,借力迎上去,笑:“某人不是不請自來了嗎?
還用我聯系啊?”
笑著,飛鷹也笑:“你果然猜到了。”
“當然,”韓晴曼完全不像是被訓練得爬不起來的樣子,那一臉骯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