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榮記出來,夜風一吹,四人之間那點客套的熱乎氣散得干凈。陳銘一路把車開得很穩,臉卻一直著。蘇棠坐在副駕,不再像包間里那般笑得歡快,知道陳銘在著火。試探著問:“你心疼了?”
隔了好幾秒,他才回話:“人家老公坐在那,你那麼說,合適嗎?”
“我看老公樂意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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