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的病,在第二天凌晨再次惡化。
凌晨三點,顧承安被電話醒。他在值班室里只睡了不到兩小時,接到電話時腦子還有些發沉。護士在電話那頭語速很快:“顧醫生,趙先生往下掉,氧飽和也不好,家屬已經在門口了。”
顧承安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
走廊燈慘白,搶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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