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顧承安刷卡進了住院部。
他不值班。門診樓已經熄燈,住院部仍亮得像沒有晝夜。推床子碾過走廊,護士站電話偶爾響起,監護儀的提示音隔著病房門斷斷續續傳來。
值班室沒人,桌上放著半杯涼水,窄床的被子疊得整齊。顧承安關上門,在椅子里坐了很久。
冷白燈照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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