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顧承安仍睜著眼。
他想起沈南星等他的那些夜。最初,會在鍋里溫一碗面,伏在餐桌邊打盹;聽見鑰匙轉,便著眼睛起。
“回來了?面再熱一下就好。”
後來他回得越來越晚,消息也越來越。客廳仍留燈,飯菜仍放在桌上,卻常在孩子房里睡著。他以為這樣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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