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說我配不上關山海的,我配不上配得上?要不我今天把關山海攆被窩里去?”
郭海燕第一次覺得自己占了上風,一點不饒人。
“海燕,這話過分了!”韓秀麗聽不下去,呵斥道。
郭海燕:“韓秀麗,你喝兒噠誰呢!你們娘倆一對胳膊肘往外拐,誰跟誰是一家人不知道啊?”
“我們是幫理不幫親,是你先挑的事,是你一進屋就罵別人山驢。怎麼滴,許你罵人不許別人還是嗎?你咋那麼霸道的!”
韓秀麗心疼楊柳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對郭海燕更是沒有一點好臉。
“我可沒說不讓還,我說的也是事實。咋滴,楊柳克夫這事還不讓人說啊。村里人誰不知道。就這種喪門星倒搭都沒人要!”
郭海燕越說越過分。
楊柳瞬間就瘋了,推開李悅溪,用狠狠的撞飛郭海燕。
郭海燕沒防備,直直的被撞出超市,pia嘰摔在地上,剛要起就被跑出來的楊柳薅著頭發拖到不遠的垃圾點。
收垃圾的車還沒來,垃圾點里全是七八糟的垃圾。
楊柳隨手撿起一袋剛扔的嗖飯,一腦的全倒在郭海燕的臉上。
“我讓你臭,吃嗖飯吧你!”
“啊!”郭海燕忍不住張大喊,可一張嗖飯就落的口中,又酸又臭的味道刺激的郭海燕直干嘔。
這一干噦,嗖飯又進口中,又干噦,嗖飯又進口中,來回循環。直到楊柳停了手。
郭海燕才爬起來趴在地上瘋狂的吐,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郭海燕才停下,瞪著一雙滿是眼淚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楊柳。
“貨,我弄死你!”郭海燕站起來就要撓楊柳。”
楊柳狠狠的踹了一腳,兩人隨即撕打在一起。
被嚇傻的幾人趕過來拉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人拉開。
李文華不方便上前拉架,立馬給關山海打電話。
“這個娘們,一天天的就沒有消停的時候。”關山海掛了電話罵罵咧咧的穿上棉襖跑過來。
此時楊柳和郭海燕兩人狼狽的不行,頭發糟糟的,臉上帶著掌印和印子,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上全是酸臭的嗖飯。
“楊柳,你踏馬有病吧!你薅我頭發干啥呀!”郭海燕捋了一把頭發,看著手里大團大團的斷發心疼的直哆嗦。
“哼,你下次再敢說我喪門星,我不止薅你頭發,我還扣你眼睛,割你舌頭,要你的命。”
楊柳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團火,恨不得當場煉了郭海燕。
郭海燕又一哆嗦,這回是嚇的。
“哎呦我去,海燕吶,你可長點心吧。肚子沒吃飽,咱家里有飯,跑垃圾堆里翻啥去呀!”關山海看著埋埋汰汰的郭海燕,一個頭兩個大。
郭海燕不懂關山海的幽默,冷著一張臉不說話,楊柳卻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輕笑讓關山海一愣,眼神中出一不一樣的神采。
“山海,快把海燕帶回去吧!換服好好洗洗,再晚一會兒腌味了!”韓秀麗著鼻子說道。
“我知道了,大姐,我們先走了。”關山海也不問發生了啥事,剛剛在電話里,李文華三言兩語的已經把事講明白了。
“三娘,你也回去吧,好好沖個澡。”李悅溪看著楊柳說道。
“嗯,嫂子,溪溪,我先回去了!”楊柳也不了上的味兒,快步回家。
剩下的五六個人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後迸發出驚天地的笑聲。
“哈哈哈,郭海燕咋想的,燙那麼難看的發型,本來長的就磕磣,現在可好,更沒法看了!”
“就是,我瞅著郭海燕那頭發的樣式和咋跟秀麗的差不多呢,是不是想跟秀麗燙一樣的頭發啊?
結果沒選對理發店,是把自己燙了一個炸了的大貍子。”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有句語咋說的來著,東施效顰!”
“還效顰,我看是尿頻吧!哈哈哈!”
幾個老娘們太會撿笑了,笑的差點背過氣去。
“你說說你,閑的腚疼,難為楊柳干啥呀!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容易嗎?咱不說幫襯一把吧,也不能罵人家喪門星啊。”
關山海把燒好的水倒進洗臉盆里,給郭海燕洗頭發。
這已經是第三遍了,那酸臭味還沒洗掉。
“誰讓上趕著找事了,別人都沒說話,就欠,我不罵罵誰!”郭海燕挨了一頓揍還不服氣。
“你可別不講理,你不先罵人家山驢,人家能找你事?屬烏的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
關山海又往郭海燕的頭發上上一大堆洗發水。
“使勁,這味兒,熱水一燙又酸又臭又香,yue!”關山海熏的直反胃。
郭海燕不高興了,忽滴抬起頭,泡沫甩的到都是,“關山海,你啥意思,你心疼就跟過去。我要是攔你一下,我就不姓郭!”
“你抬頭干啥呀,這點泡沫都甩我上了,一點沒瞎。我跟過個錘子,你趕低頭洗頭發吧。
地上全是水,一會走路再出溜著!”關山海抹掉臉上的泡沫。
郭海燕瞪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洗頭發。
“哎呀媽呀,外屋地啥味呀,酸嘰呀的臭。”關悅回來了,一進屋就皺著鼻子聞。
關山海:“回來了,閨!別提了,你媽跟你三娘打起來了,你三娘把垃圾點里的嗖飯倒你媽上了。”
關悅炸了,“啥?這個喪門星,敢欺負我媽,我砸家玻璃去!”
關山海一把扯回關悅,“你給我回來!你個死孩崽子,喪門星這三個字也是你能說的?還要砸玻璃,這事不怪你三娘,是你媽先惹的事。”
“那也不能這麼惡心人呀!唉?媽,你染頭發了?從哪個理發店染的?這個不好看。
你本來就黑,這個襯的你更黑了。你化化妝把臉白了就好了。我知道有個底特別好用,不貴,才二百九十九,還送替換裝。
媽,你要不買一瓶?”關悅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轉,一看就是玩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