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孟黎月慶幸此刻沒有在厲赴征的面前，哪怕臉紅到快要燒起來，也可以完藏緒，不至于被他發現，的怯。

他分明只是再隨意不過一句話，就了影響，真是很沒出息。

“我、我就是覺得，你沒做錯什麼。”孟黎月到底沒敢回答，擺出了正經態度。

“嗯，多謝你的仗義執言。”有些懶的語調，尾音松散，著無邊，孟黎月又略微憾，若不是在手機里聽到就好了……

掛完電話，厲赴征下床去開了瓶水喝，他斜靠著後桌子，耳邊似乎還殘留著，孟黎月綿又輕的聲線。

難怪讓不在甚高頻里與相遇過的飛行員，對的嗓音念念不忘。

邊劃過一抹迅疾的弧度，快到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

“由孟黎月和羅西負責03扇區。”

今天的帶班主任是穆承，進近管制室下分十個班組，每個班組都有責任帶班主任，基本就是這個團隊的老大。

由他宣布系統的分配，孟黎月和羅西已經搭過很多次，兩人配合算得上默契，對這個分組都沒意見。

正準備去休息室拿話筒，穆承走到了們邊。

“明天我們組有時間的，一起聚個餐，你們能不能來？”

羅西飛快點頭：“我有時間！”

孟黎月想了下，和厲赴征還沒約好，什麼時候請朋友吃飯，那就先答應吧，反正都是組的活。

正好對上穆承看過來的眼神，點了點頭：“我也可以。”

“好，地點晚些再發給你們，先去工作吧。”

從休息室里拿了發布指令用的話筒，戴著工牌往管制大廳走，羅西在孟黎月旁邊悄聲說：“穆主任越來越帥了，你有沒有覺得？”

“啊？”

“他這種斯文氣質型現在可歡迎，但他三十二了？還是三十三？聽說沒結婚，也不知道有沒有朋友？”

孟黎月搖搖頭，從來不關心同事們的私生活，更不會去八卦自己的領導。

“穆主任以前不是你的帶教師父嗎？你都沒聽他說過？”

“沒有啊。”

孟黎月剛分到進近管制室來的那段經歷堪稱灰暗，如今仿佛都還能夠憶起做過的噩夢。

那時穆承每天嚴厲訓斥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說別的話題？

“唉，就是不知道穆主任喜歡什麼類型的？”

“他喜歡什麼類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又有管制活，你做好準備吧。”

羅西頓時沒了心思再去談論八卦，有預，今天會有很多飛行員發出抱怨，又需要和孟黎月各種調配。

到了席位，和前面的那組同事接過，孟黎月很快進工作狀態。

和羅西互相搭配，必要時換位置指揮，即便如此，等到下班，依舊很疲倦。

拿出手機，看到了微信里，厲赴征的消息。

他告訴：“超時了，明天再回。”

機組每天執勤時間，飛行時間，都有嚴格控制，一旦超時，就沒有辦法再執行後續航班。

如果當下還有原定計劃的行程，要麼航空公司調配新的機組負責，要麼只能等到第二天再飛。

至于機組超時的原因也有很多種，可能因為天氣延誤導致，也可能因為航空管制，機械故障，或者航司本的排班不合理。

“黎月，看什麼呢？這麼專心？”

“……啊，沒什麼。”

孟黎月角的弧度有些抑制不住，盡管，厲赴征只是漫不經意告知，他的行程安排。

變化，卻在悄無聲息當中發生了。

不明白是什麼讓他忽然之間這麼做，也會喜悅。

“穆主任群里說啦，明天晚上吃火鍋去，我好久沒吃火鍋，正饞這一口呢。”

孟黎月心不在焉回：“我也久沒吃了。”

看見其他席位換的同事，大家隨意聊著，從工作樓出去，見穆承開車路過。

他降下車窗：“有哪些順路的，我送你們。”

羅西第一個舉手：“我！我和黎月都住航空港。”

還有個同事也離得很近，三人都上了車。

副駕駛位置也不知道怎麼就給了孟黎月，坐上去後立即道謝：“麻煩你了，穆主任。”

“客氣。”

其實最開始，孟黎月是他師父，後來，因為穆承的管制級別上去，也就跟著別人一起喊主任。

現在也習慣了。

羅西已經在後排聊起來明天晚上去哪家火鍋店，孟黎月斟酌著給厲赴征回消息。

“好，知道了。”

完全沒想到，消息剛發過去，厲赴征的電話就打過來：“下班了？”

“……嗯。”

厲赴征聲線淡然而低沉：“好像要下雨，我房間窗戶沒關，你幫我關一下吧。”

“好，我等會兒回家就去關。”

孟黎月剛說到這兒，穆承朝這里看了眼，正好對羅西說：“你們挑家最好吃的。”

“謝謝穆主任！”

厲赴征顯然聽到了，語調閑散問：“你同事在？”

孟黎月聲音得很小：“我們坐穆主任的車回去，順路。”

他沒什麼緒地應了聲：“行。”

“那我先掛了？”

“嗯。”

孟黎月能在整天的工作結束後來和厲赴征聊上幾句，掛斷電話了心也不錯，杏眸始終彎著漂亮弧度。

穆承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

很快已經到了羅西家的小區，又送了另外的同事，最後才是孟黎月。

下車時，揮手：“穆主任，路上小心。”

穆承嚴肅的臉上出一點笑容：“明天見。”

“明天見。”

孟黎月轉過走了，從放單之後，就住在單位提供的宿舍，以前，穆承也順路送過幾次。

還是今天才知道，換了住。

這個小區在整個航空港，單價最貴，穆承知道，有很多飛行員住在這里。

直到孟黎月的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范圍，他才發車子離開。

……

晚飯約了六點，火鍋店離航空港有些距離，孟黎月午覺睡醒，看了會兒綜藝，準備洗澡洗頭，簡單收拾就出發。

也沒想到，主衛里的花灑，竟然真壞了。

思來想去決定先用客衛。

洗完，正在包頭發，後的門突然被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