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的戾氣幾乎要將我吞噬：

“歐星辭，你個廢！給你話，給你客戶，你他媽一單都沒做？我看你是還想回去做直播，是吧？”

我聽到直播二字，瑟瑟發抖：“強哥，他們都拆穿我了，我......我實在說不出口那些騙人的話......”

“說不出口？”

劉子強冷笑一聲，住我的下，“來到這里，就由不得你！要麼開單，要麼挨打，你選一個！”

周遭的孩們，紛紛停下了手頭的活。一個個都垂著頭，沒人敢抬眼直視。

們心里都清楚。

在這里，劉子強的話便是金科玉律。任何反抗，只會招來更殘酷的懲罰。

劉子強松開住我下的手，抬手便狠狠扇了我一記耳。

力道算不上極致兇狠，卻也打得我臉頰發燙，耳畔嗡嗡作響。

但劉子強的怒火。

卻半點沒有平息。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件，將我狠狠甩在水泥地面上。

“你個爛貨！沒用的東西！”

他一邊踹，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讓你說不出口！讓你沒業績！我看你今天服不服！”

周圍的孩們嚇得渾發抖，有人悄悄捂住了，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們害怕。

怕下一個被毆打的，就是自己。

我想掙扎，想躲開，可渾的力氣都被疼痛干，只能任由他踢打。

指尖死死摳著地面，指甲里嵌進了灰塵和細小的石子，滲出也渾然不覺。

我仍在失神渾噩間，劉子強便驟然手，一把扯掉了我襯衫所有的紐扣。

我拼命的反抗。

卻換來了更狠的報復。

“媽的，臭婊子，敢咬我！把銬子和電拿過來，拿那個脈沖高的！”

他一拳狠狠砸在我角。

劇痛瞬間炸開。

我渾一，再也沒有半分力氣反抗，溫熱腥甜的，在口腔里肆意翻涌，順著角緩緩落。

可這非但沒能讓他停手，反倒像是點燃了他眼底的暴戾。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生生將我拖到辦公桌旁，我被他銬在辦公桌的鋼架上。

“電拿來。” 他對著手下怒吼道。

隨即將一瓶水澆在我頭上。

恍惚之間，我耳邊響起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下一秒，原本幾乎暈厥的我，像被注了腎上腺素般，開始瘋狂掙扎，并不斷求饒。

“強......哥......求你饒了我，我能騙，我能騙到錢，我能開單......”

僅僅十幾秒。

電的聲音便停止了。

我又無力的趴在地上，像只被割的小羊，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貪婪的剝掉我最後一件服。

是的。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強暴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

他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今晚，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天亮之後，我帶你去288，讓你看看，不聽話、沒業績的下場是什麼。”

288？

我渾一僵，哪怕渾劇痛，也忍不住抬起頭，眼里滿是恐懼。

偶爾會聽這里的孩議論，們說起288時，聲音里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抖，只說那是人間煉獄。

進去的孩。

很有能完好無損出來的。

有的說那里是懲罰不聽話者的地方，有的說那里是用來“理”沒業績的人的。

是什麼樣子，沒人敢細說，也沒人敢去深究。

劉子強看到我眼里的恐懼，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怎麼？怕了？”

手住我的臉頰，“早知道怕，今天就該好好開單。”

他的力道又大了幾分，“現在後悔，晚了，明天去了288，你就知道，今天這點疼，本不算什麼。”

說完，他松開手，站起，朝我上吐了一口唾沫，轉走出了隔間。

臨走前還不忘警告所有人：“都給我好好干活，別學這個廢，不然，288就是你們的歸宿！”

隔間里又恢復了死寂，只有我抑的、微弱的聲，還有孩們抑的呼吸聲。

有人悄悄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沒人敢過來扶我，也沒人敢跟我說話。

我難蔽的躺在地上。

已經沒有了恥之心。

渾的疼痛讓我幾乎暈厥，可心里的恐懼，卻比的疼痛更甚。

288。

那個聽起來就讓人骨悚然的地方，到底藏著怎樣的噩夢？

我不敢想，也沒人可問。

只能任由眼淚混合著里的跡，一點點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夜漫長而煎熬，我被銬在桌角，一也不了，渾的淤青像是被火灼燒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鉆心的疼。

周圍的孩們漸漸恢復了工作，鍵盤敲擊聲、低的話聲，再次響起。

那些聲音在我耳邊，卻像是催命的符咒，提醒著我這里的殘酷，提醒著我明天即將面臨的未知恐懼。

我想起遠在家鄉的父母，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我後悔。

後悔自己的天真。

後悔輕信了張子豪。

可如今，一切都為時已晚。

我被困在這牢籠之中，失去自由，也看不到半點希。

待到天明，我便要被送往那，令人聞風喪膽的288。

不知過了多久......

天漸漸亮起，窗外的微，過鐵網的隙照進來，卻沒有帶來一暖意。

上午10點，

劉子強準時出現在門口，手里拿著一細細的子，和一件別人穿過的質睡袍。

他解開我右手的手銬，并把睡袍扔我上：“起來，服穿上，跟我走。”

我顧不上右手腕的疼痛，咬著牙，將睡袍裹在上。

用盡全力氣，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幾乎站不穩，每走一步，都疼得渾發抖。

劉子強不耐煩地踹了我一腳，呵斥道：“快點，別磨蹭！”

我踉蹌著跟上他的腳步，走出隔間，穿過長長的、昏暗的走廊。

走廊里彌漫著一鐵銹味，偶爾能聽到遠傳來的微弱哭聲，讓人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288在園區的哪個角落，也不知道那里是干什麼的。

只知道，每往前走一步，我就離恐懼更近一步，離那所謂的“下場”，就更近一步。

心口一陣窒息般的，那些被我拼命封印的記憶，又猝不及防地翻涌上來。

我所有噩夢的開端，都是從認識我老公（張子豪）那天開始的。